我们

在强大的现实里面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早就想好了的题目。是在一个朋友的空间里看到的,便记住了。
此时此刻,这样的阳光,只适合一个人的独处。朴素的景物一旦沾染上午后迷人倦怠的色调,便仿佛收纳了阳光中降临下来的慵懒和空寂,宁静如是。
我在听,喜欢的歌。
《独奏者》中的天才大提琴手说,要懂得享受。哪怕你是他们眼中的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患者。《锐舞争锋》中的Andie说,要做自己。哪怕所有人都在嘲笑你。《明日记忆》中的佐伯先生说,不要怕。哪怕49岁就成为老年痴呆。我都相信。所以。来,奏起音乐。让优美的旋律,带你穿越痛苦与忧伤,抵达幸福与快乐的彼岸。
音乐有这样的力量。电影也是。
一直以来,听音乐是分阶段的。慢慢的就会找到什么样的音乐最适合自己,而不是让音乐来适应自己。最近听的最多的,便是soulfire,如果你也想尝试着不同的音乐风格,那soulfire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的。给你一个建议。
我开始像松鼠冬眠一样,在洞穴里慢慢沉淀,让时间充实皮肤,让毛发肆意生长。我甚至开始迷恋细胞缓慢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声音。轰隆隆隆。昨天早上,看到镜中的自己吓坏了,蓄须、留发信誓旦旦说要走颓废路线的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瞬间,崩溃。碍于不能接受的模样,我还是彻底的去清理了一番。
有时候,爱情很奇怪;越是爱越觉得可怜。
即便再普通的事也能让人伤心起来,好像那些感情被捻成了极细的线,稍稍用力便崩断了。她回房间拉起我的手,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细细的裹着;好想裹成一团乱麻,再也找不出个头绪来。
“我是不是太爱幻想了?”有一次冷不丁的问起来。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就会萌生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这是常事,也是不得不直面的。
实用主义的思想影响着我们。
质疑现状仿佛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存在”的都很合理,不合理的只是我们的臆想。因为选择太多,所以容易放弃。其实,一切都还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灰暗。人们的生活还是可以在强大的现实里面去做一些自以为比较合理,让自己的生命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说,我们选择“潜行”。

是该给她一个交代了。。。
早已不再写信了,离上次寄出去的足有几年了吧。这几年说长短只是一条细线,但绕颈却已是足够的了。如此,我现在也写不出什么来,即便是有万般的言语也抵不过一个“累”字。可这个字怎能寄给人看?好病态的形式。
见字如面。
不想让人看见的是自己的倦容呢。
有的时候,你的心需要静静的整理。去看自己内心无法愈合的洞,并承认自己会痛。最后温柔坚定的对它们说再见。
善待自己。完整自己。有爱有梦。还有下一个故事。或许更多更美。
建筑自有其秩序之美,与白天里的喧嚣相比,夜深时分的灯火辉煌也让人产生诸多联想。当我站在高空俯瞰一片流光溢彩的时候,恍然间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某部科幻片。
很多当代艺术的国际展览,特别是那些大型的双年展,我觉得建筑和设计展览要开放自己的边界,向当代艺术展览学习。当代艺术有一种很有效的视觉交流方式,它能在展览空间中营造出巨大的感染力,而建筑展览则要古板得多,其展览形式通常不外乎模型、图纸和大量说明文字。
人生也是。换个角度换个方式,说不定会有意想之外的效果。绝不会像我一样,一直古板的遵循参观的空间顺序。
我没有成熟的思想,却总莫名其妙变成他人依赖的对象,我总认为有些事情是大家都该知道的,于是,总是用尽说教姿态力图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人。
书上说,世界其实就是那样一个世界,只是因为我们的理解不同才有了不一样的多个世界。我却总是忘记这一点,或者说,对于生活我大多时候是心不在焉的态度对待,于是,总单线条的认为世界就该是我看得那样没什么好商量的。发觉,这样一说,还真的该重新考虑重新找寻,不是吗?
再说。
我觉得自己在读书方面患有轻度的注意力缺失症,经常一本书开了个头就看不下去,扔在一边。这件事一方面证明我不适合做书评人,另一方面好像可以解读为:那些我从头到尾看完了的书应该不会太差。当然,被我半途而废的书也并不一定写得不好,很可能是因为我的欣赏水平有限、欣赏趣味欠佳。
这话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心态。
很难理解是吧?


四十分钟长,却分了两段看完。
听见熟悉的旋律才知道自己属于哪个年代。
眼泪连成线,才知道自己也是老男孩。
无关时代背景带来的色彩,我们总要历经一段类似的青春躁动期。
在社会和父母的高压下,走着平凡的路,上学、混、考试。花大把时间学那些有的没的,聪明清纯乖巧的女生总那么受欢迎。
为喜欢的人不断磨练各种才艺筹码,后来又因为得不到在乎的人的赏识而冲动地赌气放弃,再后来发现自己真的喜欢就开始标榜自我:你们丫算个B。
喜欢别人的时候,喜欢传很多很多字条、发很多很多短信、秀很多很多有的没的她不一定喜欢的才艺。还会跟她说,我喜欢帕格尼尼和梵高,或者我打篮球踢足球都很棒,或者我是个rocker啊我是个dancer。
永远不想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结果、伤害了别人和自己了没有。
有的时候我们折腾别人,有的时候被人折腾。打闹不分轻重,想不到伤害和受伤。
有的时候,我们又变成了神,本能良心地去帮助和鼓励。
仗义永远是朋友的代名词。球赛的加油声总是很大。为了一点以后都记不起来的小事也能打群架。
哥们有难,第一时间带着板儿砖冲过去。或者姐们堕胎,不惜背负当时的巨额债务也要减少她受到的伤害。
姐们的眼泪,无论多无理取闹都抱着她哭,都认同她的道理,都盲目纵容她。
蠢蠢欲动的情欲,被压抑在人手相传的小黄书、小黄碟里。每个男生都想把手伸进女生的胸罩里面。每个女生都有着和小男友的所谓的难言之隐,和姐们谈论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的够呛,总想带着拼命解释的语气。
每一次,感觉自己要发光了,感觉自信心爆棚了,情境就突然会变得操蛋,总有些操蛋的细节。然后真莫道不消魂相就是那么的操蛋,远没有想象的那么拽那么酷那么天下无敌。
自我最后还是被无情抛弃了。
然后突然,就这么默默地被迫长大了。
做着一份与自己想象中相去甚远的工作。不管年薪是五千还是五千万,一定都和一开始的想象截然不同。
逐年上涨的CPI,逐年上涨的房价,恒年不变的工资。
逐年上升的升学率,伴随同样上升的失业率。
要适当装孙子,也要适当装爷爷,就是不爱装自己。
然后有一天,心中的偶像和标尺也坍塌了,现实的压力也开始咆哮了。
然后有一天,曾经一块折腾的人,开始变得不认识起来了。
然后有一天,你还是跟最初那个爱你你却不爱的人走在一起了。
然后有一天,你曾经最爱也曾经在雨中向你回头的女孩现在在别人的床上呻吟。
可是有一天,也许当我们学会了默默接受了平凡和麻木,学会了冷眼目睹生活扭曲变形、卑俗不堪的时候,却发现年少时期默默关上的幕布又渐渐拉开了。于是当梦想照进现实,又何必管那个幕布又会在什么时候默默地关起来。
我还记得那个想当守林员的律师。职场上指点江山的恢弘气势,职场下优质生活的优雅品味,可是她只想隐居深山,做一名守林员。于是她终于可以做了,她也哭了。
我们在找东西的时候,总是认真地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于是放弃,开始说服自己去过还算有点小意思但是没有那个东西的生活,可是偶尔有一天它就突然自己冒出来了,于是欣喜若狂,不管它碎没碎、变得操不操蛋了。这个时候冒出来的那个东西,和经典一样,随着岁月,变得更加弥足珍贵了。
前提是,你总需要前面那个心急如焚、不断努力找东西的过程,以致这个东西最后冒出来了,才会引起你的注意,让你更加珍惜。前提是,你需要真正的梦想。
世事如此,爱人如此。
最后的音乐: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他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
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看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转眼过去 多年时间
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
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
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
啊 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
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
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 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这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
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
如果有明天
祝福你
亲爱的
我想再谈一次穿着校服的恋爱,操蛋的、毫无技巧、肆意伤害,总要试图隐藏无法无天的性欲。一起吃肮脏的小吃,一起淋雨然后发烧,一起放肆、不管其他。没有人喜欢你性感,只会喜欢你学习好,喜欢你懂得欣赏他那点操蛋才华和虚无梦想,喜欢你给他带吃的,喜欢你陪他聊天陪他玩。
我想总有一天,哪怕几十年后,哪怕在我往生之后,我会仍旧懵懂的穿越迷雾,看到内心一直坚持的珍贵的向往。
我爱你,便努力离开,离开不代表不再爱。总有一天,会有个人用我的方式牵我的手。
假如,有天意。假如,历尽沧桑仍保持赤子。
希望我们都不放弃也不急切追求。我们需要在折腾之后妥协,再在妥协之后不灭曙光。
总有一天,我还会听到你弹着破吉他唱那首Yellow Submarine。

那些年,她一直天南海北地飘,爱情,就像开在春天的花朵,虽是一年年地开,但无一例外都仅有一季的蓬勃。如此周而复始,寂寞成了甩不掉的影子,慢慢入了心,蛇毒一般,每时每刻都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后来,她竟然迷上了烟,迷上了便上了瘾。寂寞的时候,点上一支“520”,看它在指尖妖娆的燃烧,火光明灭,一幕幕过往在眸子里幻化开来,那些疼痛也恍若随着缭绕的烟雾追风而去了。有一首歌这样唱着“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就算下辈子你会和我断了联系,可我还会记得你。”那些个名字,她并不想记得。红尘中多少缘来缘往,有些人走了就走了,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再回头,只是心底那些明晃晃的伤,需要烟来慢慢抚平。
恋上了烟,便以为可以戒了爱,戒了那些风花雪月的纠缠。一个人踽踽而行,吞一口寂寞吐出一口疼,但燃烧着往事,心却未曾变暖。几年过去了,往事淡了,寂寞依然如影随形,疼痛亦是。
他第一次来这里就注意上了她。他是个记者,职业的本能让他无论在哪里,都能准确而迅速地攫取到视界内的焦点。面前的咖啡早已冷却,他的目光仍落在她的脸上。这暗夜吸烟的女子,必是个有故事的人吧。这样想着,便走上前去,坐在她的对面,隔一张桌子,不远不近的距离,望她。
酒吧这个地方,遍布着暧昧的气息,搭讪的男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她冷冷的笑着,挥挥手让他们滚开,男人们尴尬万分,她仍是吸一口烟再吐一口烟圈,姿势张扬而冷漠。眼前摇曳的舞池、变幻的灯光都与她无关,她就像一朵绽放在暗夜里的紫罗兰,眼神落寞而迷离,有浅浅的忧伤,有深深的寂寞。白皙而纤长的手指,娇艳欲滴的红唇,慢腾腾吐出的一个个烟圈,在昏黄的灯光下,虽只是一个轮廓,仍散发着蛊惑人的妩媚和风情,但那份骨子里透出的薄凉,又美得叫人心疼。
他的心就那么颤了一下,眼里浮起了迷离的光彩,这般凉薄的女子,不知乱了多少路人的眼,她竟浑然不觉,只在一吞一吐之间,独自咀嚼着自己满腔的心事。忽然,就生了怜惜之心,很想为她遮风挡雨,帮她治愈心底经年沉淀的伤痛。别人都爱花开的灿烂,他却独独喜欢了这朵忧伤的紫罗兰。
一开始,他并不想打扰她,只是远远地坐着,看她撅着粉嫩的唇,慢吞吞地吐着烟圈。她每天都会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叫来一杯咖啡或是红酒,脸向着窗外,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他有一天突然发现,她并没有喝那些咖啡和红酒,只有烟雾在身边不停地升腾。或许,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需要一个坐在这里疗伤的借口。
于是,再也坐不住了,开始接近她,为她做一些事情。她赶他不走,索性由了他去,只将心门紧锁,真心也好,虚情也罢,不过是寂寞,与她无关,与爱无关。他却恍若拾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捧她在手心,给她讲笑话,为她朗读席慕容的诗文,拖着她的手去照大头贴。像电视剧里艳俗的剧情,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她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他的心。
日子久了,她渐渐习惯了有他的日子,习惯了他温柔的笑,习惯了他手心的暖。有他的陪伴,夜里不再那么冷了,心中的伤也不再那么疼了。若是有几天不曾见到他,她的心里竟也空落落的,没来由的想他。这份思念,即使烟也不能排遣。
后来,终究抵不过诱惑,穿了红红的嫁衣,做了他的新娘。陌上点点清寒,她的心底却一树树花开,朵朵都摇曳着红艳的花瓣,怀抱爱情的甜蜜和芬芳。
烟,轻而易举就戒了。阳光下,她一脸娇媚的笑,眼里满是幸福。大概,这世间没什么戒不了的,除了爱。

按理说,当下的生活以及这把年纪来写这种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话题,无非是挤着一把皱纹和逝去青春的无奈,在叫嚷着青春耗不起。是的,耗不起,可不够青春的暗恋又不复存在的。大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说我心态像个孩子,可理解为,我不够成熟。本来想着要倚老卖老的,这下好了,这资格都被无情的剥夺了。也是,谁让我心智不熟呢?
好端端的说起这话题,事出有因。
一来最近火热的《山楂树之恋》,虽然这不是有关暗恋的电影,可单纯总是能让人感动的,这一点扣着暗恋情愫也不会觉得牵强附会。二来有些朋友通过MSN、QQ倾述他们的感情困扰,我只能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去揣摩,话题无非就是爱情出现瓶颈、暗恋一个人种种。说实话,我自己的感情是一塌糊涂的,按理说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的。
但有一个现象我不得不说的,对于暗恋者,大家真的是误会了。
有人说,爱情本质上是一个人的事情。我觉得这话没错,什么要两人互相快慰互相尊重,无非就是让自己在感情的漩涡中游刃有余,天马行空。往往这只是一种愿望,也就有了伤痛有了迷茫。爱情的主要成分是思念、惦记、渴望、被取悦,诸如此类。这些都是个人的体验与行径,而两个人在一起只是提供了一个磁场而已,冷暖还是自己的事情。
去年的春天,学长到东京念大学,害我相当伤心。
东京的武藏野大学似乎是间有名的学校。不过,这几个字在我听来,却有学长的感觉。
武藏野,武藏野。
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学长弹着他最拿手的吉他,这个影像就是表了框的画似的,总是牢记在我的脑海里,始终无法忘怀。
只半年高中生涯,我决定献给武藏野。
成绩不好的我通过大学考试时,老师说这是个奇迹。可是既然要被称为奇迹,我希望能被称为爱的奇迹。
这是电影《四月物语》里的一段文字,就像松隆子一样,把暗恋的钉子钉在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中去,倾注自己所有的情感。爱情是自己的,你喜欢不如我喜欢。
我不太知道怎么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打交道,如果彼此都是陌生的,也许我还好打开局面,如果对方对我很熟悉,我对对方一无所知,我就有一种被脱人比黄花瘦光了围观的感觉,我倒是很想听到:我在关注你,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喜欢简洁的开场白,虽然时常日子过得很纠结。不在乎,把自己暗恋过一个人的经历告诉对方的。
可面对暗恋,是怎么也简单不起来的事情,尤其,她还和自己曾经是同桌。
十年前总以为不能亏待自己所爱的人,十年后很清楚不能亏待自己。当时的暗恋走到现在,就算什么结局也没有,至少不能亏待了自己的。
回到对暗恋者的误会上来。
正如世间有明媚的,也有阴翳的。恋爱也如出一辙,一种风和日丽坦荡无猜忌;一种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暗恋者为之颠倒的便是后一种爱。有时候,他们是分不清道不明,是爱一个人多一点,还是爱这种爱的方式多一点。要知道,暗恋着的伟大就在于,他们不是为了得到和拥有而爱,很大程度上,他们是热衷于终日等待终日望尘莫及。虽然很艰涩,却乐此不疲。对于暗恋着,能把感情处理到这种境界,已经不是迫不得已了。
待之淡然,必是坦然。
暗恋无非就是这三种。
纯美。
我不认识自己直到认识你,也不知道生存的目的直到与你在一起。这样的情绪叫人惧怕,无法预知什么时候会图穷匕现鲜血淋漓。而暗恋是安全的,爱你是一个人的事。一段细碎的回忆,定格成永恒。
合欢。
这种结局是大家希望看到的,不管是现实还是电影桥段。深深爱着的那个人终于在某天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最好对方也爱着自己,两个人幸福的走到一起。这种好事就像流星,极少。
重伤。
有些事情可以遗忘,有些事情可以欺骗,有些事情则是用来纪念的。有些事情是无能为力的。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感情这件事上,人们总是那么的傻。可偏偏有那些飞蛾扑火的暗恋者,伤痕累累,心力交瘁。
歌里唱到:
谈谈情 谈何容易 眼界大差 风险太高 缘来时原来还是远远去欣赏比较好 缠绵时如何模样 按照理想独自塑造 选一张心爱的照片 找一种方向和视线 欣赏他的美 无视他的缺点不以分相爱的辛酸专心的享受着暗恋
也罢,自己的情,唯有自己去较真。

有些人向来任性,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别人生命里,昙花一现,好叫那人惦记一生一世。这是张生早年说给李白的一句话,李白自然是不相信的,她从不相信天长地久。
直到很多年以后,张生和李白同窗共读的那个学校在郊外买了一大片地搬过去,李白眼睁睁看着那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地方被夷为平地,然后变成佳节又重阳人流涌动的购物广场,她突然明白,有些人,真的可以在别人心里住一辈子。
因为找不到了,回不去了,于是好的坏的都成为绝人比黄花瘦版,不可复制,不容亵渎。
她心里有个清单,写满了想要回头寻找的物事,蓦然回首,却发现流年暗换,再也没有熟悉的风景。没有图书室木桌上篆刻的那一行小字,没有周末电影院免费放映的那部老电影,没有那些傻气的信和誓言……。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李白好几次梦见自己嫁出去了,那梦像一部文艺片,小清新,娶她的人一直是张生,不是成熟以后的张生,还是当年那个少年,他在楼下等她一起上学,提着她的书包,一路温柔地相伴,两人的衬衫被风灌满了,像一对雪白的鸟儿,没有柴米油盐和孩子的奶粉尿布,轻盈的随时可以展翅高飞。
李白不相信自己还能有那样美好轻快的时光,在梦里也知道那是一场梦,无限凄惶,越发恋恋不舍,不愿醒过来,好几次手机闹铃扰了好梦,她顺手将手机摔出去,继续埋头寻梦,只想永远都不要醒来,就做一个单纯的书生,做一对自由的鸟儿。
但那梦仿佛电影放到一半断网了,再也接不上,她只得一边诅咒一边爬起来,沐浴换衣,迎接沉闷繁重的一天——所有人一开始都是只小小鸟,清脆活泼,后来不知怎地,就变成一架飞机,载了几多期许和希望,不得不用力地飞。
李白觉得自己像一架战斗机,肩负使命,斗志昂扬,醒着的时候,她断断不许自己有绮思臆想的,行成于思毁于随。
她在机场大厅里坐着,手中的机票被来回揉捏,有点皱了,那上面有一座遥远而熟悉的城市,张生的城。张生说过那城市其实不是他的故乡,他是在一个小地方长大的,那里有极致美丽的春天,像小学语文书插图一般的田野,孩子们都穿着开裆裤放风筝,张生说自己放风筝的时候已经老高了,不穿开裆裤了。
李白听了很羡慕,能在那么诗意的田野里奔跑着放风筝,多么美好啊,她还没有放过风筝呢,他们在广场买的风筝都是塑料的,放出去后到处乱跑飘。张生说现在的风筝都飞不高了,他幼时放的风筝是巷子口的老人亲手做的,纸糊的水粉画,飞的又高又远。
李白无比想拥有那么一只手工制作的风筝,纵然知道它在钢筋水泥森林里飞不起来,她只是想共享张生的童年。那时张生全家已经搬到城里了,他一个人瞒着父母跑回老家去,找到做风筝的老人,没有水粉笔,便用毛笔画了一只黑色的燕,糊成一只巨大的风筝,小心翼翼抱着它挤上春运的火车,南来北往的人都将他当成疯子,在插只脚都困难的车厢里抱着一只大风筝。
他竟将那只风筝完好无损地抱回了学校,多年后张生还一再说起,整整二十三个小时,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有人故意捅破他的风筝。他当时只是想同她分享一下儿时乐趣,并不是示爱。
后来他恍然明白,至爱一个人,才会情不自禁想带她去他的小时候。
张生的这一举动沸腾了整个校园,他被学妹们封为情圣崇拜了很久,每一届新生都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位罗曼蒂克的学长。
李白想起那只令女生楼尖叫的风筝,不由的唇角上扬,那风筝挂在她的宿舍里,每天用室友擦眼镜的小布片擦拭一遍,使之不得蒙尘,后来毕业了,她将它抱回去家去,在一次搬家中不小心摔碎,她将残骸收起来装在牛皮纸袋里,那是她终生的行李,无论搬到天涯海角,那风筝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李白是个很骄傲的人,一直觉得自己拥有最好的,不屑于抢谁的东西,唯有张生是例外,他是她自一个系花手中抢过来的,那美女得罪过李白,李白有仇必报。她将像花瓶一样的张生抢过来,不知该如何处置,张生秉性不温不火,在一群臭汗四溢的师兄里,有一种脱俗的忧郁和矜持。
李白在某些方面很粗线条,比如她将张生抢过来以后,请他在小食堂吃了一顿饭,就说辛苦你了,再见。她甚至没有想过会同人人争相献媚的张生发生点什么,那时她仰慕一个教授,也不是爱,只是像崇拜父亲一般,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给他看,于是一门心思地名列前茅,别的室友都已开始发育发情,她待谁都是没有性别的友谊。
后来想起,大约那时张生也不懂爱情的,他只是生的好,艳名远播,自幼稚园起就有女生进贡零食,每换一个班级都有绯闻对象,自然而然就将绯闻对象当成女朋友。他被李白抢了去,冷落了很一阵子,导致他十分挫败和新奇。
张生觉得李白是一个奇怪的女生,她每天都去学校附近的体育馆跑步,天灰蒙蒙的,她像一只牛犊,气喘吁吁地跑下去,风雨无阻。张生就问李白,你是不是有病啊,还是想进体队。李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才有病,我这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先劳其筋骨。说完又狠狠地加一句,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一圈,我会赏自己一个耳光。
张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狠毒的女生,后来他总结出一个经验,高大丰满的女生往往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像李白这种一个巴掌能扇飞了的都腹黑心狠。
张生永远不会知道,腹黑心狠的李白在多年后,依然会梦到嫁给他,并为此伤感良久。
那时张生和李白在校园里很出风头,主要是因为张生的美丽,他几乎在舞会上反串过所有倾国倾城的角色,从虞姬到林黛玉,文学系的才女们形容张生是风中摇曳的罂粟,随时散播致命诱惑。李白觉得很好笑,张生能有什么诱惑?就像一个姐们,唠唠叨叨地排队打饭,陪她跑步又跑不过她,冬天给她洗牛仔裤。
李白就想,张生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那样好看,到了三十五岁不知会是什么样子,他那样的人,要是长出啤酒肚和双下巴来,该是多么残忍。
飞机在张生的城降落,艳阳高照,果然是张生口中的蒸笼,李白将行李箱交给别人,架上墨镜往外走,高跟鞋的鞋跟不断相撞,这是她的经验,想要走的摇曳生姿,就要这样走,前提是要有一定的台步功力。她有一种衣锦归乡的骄傲和惶恐。
张生此时并不在这座城里,他离开家人独自去沿海城市创业。李白知道无法同故人偶遇,有些轻松有些遗憾,早年她来过这座城,知道父亲要出差经过,硬缠着跟了来,还是寒假,张生见她穿着薄毛衣,冻的瑟瑟发抖,脱下羽绒大衣裹住她,一紧张,拉链怎么也拉不上,蹲下去拉着衣襟仔细研究,终于拉上了,李白吸着发红的鼻子笑,他带她去吃了很多小吃,并没有带她回家,父母多年分居,他怕李白会瞧不起。
李白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同学们都说我的爸爸妈妈,只有张生从不说,她见过他的全家福,一家高个子,他母亲有一米七五,穿着灰色长大衣,像第一夫人的样子,斯文冷漠。李白不喜欢那样的家庭和伯母,她喜欢胖胖的会做红烧肉的伯母。李白后来也没有遇到胖胖的会做红烧肉的伯母,她们都很会打扮,有文凭有驾照,就是没有母亲的味道。
李白在张生的城里找到酒店住下,来回三天的检查工作结束了就要走,她一个人去逛夜市,在回忆里寻找张生说过的小吃店,竟被她找到一个,名字叫做丝娃娃,入口的一瞬间清凉浸透,很快便化掉。
她在夏夜街头看到有人卖塑料风筝,便买了一只灰太狼拿着,步行回了酒店,同行的人见了笑说,多大了还玩这个,李白突然难过了,抿着嘴说自己八十岁了照样要玩这个。离开时去将那只风筝留在酒店里,那不是她要的那一只。
李白想起有一年跟着父母回北方老家过年,那一年的春节异常冷,张生找上门来,他说不敢相信自己竟凭直觉走了那么远,像是绕着地球转了一大圈似的,将各种交通工具都用尽,最后迷了路,好不容易在小镇上花很多钱才说通一个大叔用摩托车送到目的地。张生立在北方凛冽的寒风里,冻得四肢麻木,不断跳脚搓手,李白一下子愤怒了,揪着张生就骂,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二百五,她那时心里想,这大约就是一辈子了。
李白带着张生去逛庙会,乡亲们一直盯着他看,说这小子真俊,两人找到一个专门在大米上刻字的摊子,分别刻了一粒米装在水晶小瓶里挂在胸口。分手以后,李白在旧物箱里找到张生的那个小瓶子,里面有一行清秀小字,但愿人长久。李白看着那几个字,一瞬间万箭穿心,她刻的并不是千里共婵娟,当初一时好玩,刻的是永结无情游。
但愿人长久,永结无情游。
当时还一起去山神庙求签问姻缘,人一多竟挤丢了,她焦急起来,生怕傻乎乎的张生在人生地不熟的乡下被拐卖了,到处抓着人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白脸,后来还是张生找到她,满脑门的汗珠子,一个劲说自己抽的是上上签,李白抽到的也是上上签,两人为此开心了很久。
两人坐着火车回学校,车窗外是大片大片的冬小麦,张生充满求知欲地问,为什么种那么多韭菜?李白大笑。往后每每回北方,都会固执地向同行的人解释那是冬小麦不是韭菜,不管别人知不知道。
飞机在张生的城市上空一晃而过,李白靠窗坐着,有一种比难过比失落更莫名的情绪,像是一个自高空下坠的人,不知要落到什么地方去,一直一直往下落,耳旁有凄厉的风声,刮得人面颊生疼。
李白用杂志盖着脸,内心巨恸,明知别人看不见,却一直保持着微笑。

















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美丽的海岸线不一而足,壮阔的大漠风光也不胜枚举,然而,集海洋、大漠风光于一体的景区,只有位于昌黎县的翡翠岛一处。
在秦皇岛独有的清凉的夏季里,我们漫步翡翠岛。
三面被渤海和七里海环绕,天然一座有黄色细沙和绿色植被相间构成的半岛,岛上沙山连绵起伏、陡缓交错,置身其中,穿行于沙漠,谛听着涛声,常常不由自主地迷失了自己。
登临高达44米的沙丘俯瞰,脚下是苍翠碧绿片片槐林,依附着海滩,宛如镶嵌在黄金上的翡翠。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的专家乘坐飞机俯瞰,惊叹于这番海洋大漠风光、戈壁绿洲景象,于是把这块风景绝佳的宝地命名为“翡翠岛”,又形象地将她誉为“沙漠与大海的吻痕”,绝妙的比喻,几分浪漫,几分诗意。
翡翠岛的形成由来已久,据介绍,七里海原是入海口,沙子来源于塞罕坝上高原,滦河流经入海夹带大量泥沙,加之以季风和潮汐的推动,渐渐形成了壮阔绵延的沙丘。
翡翠岛不仅是我国唯一的海洋性沙漠景观,在世界上也属罕见。1990年9月30日,国务院批准翡翠岛属地黄金海岸为国家级海洋类型自然保护区。
这里的沙子历经滦河800公里的冲刷和几百年海浪的漂洗,其颗粒纯、净、细、匀,也是其他别处无可比拟的;这里的沙滩平坦宽阔,沙质与沙山相同,沙细、滩缓、水清、潮平;这里的海水晶莹透明,洁净无比,属国家一级海水;这里还是鸟类的乐园,几乎全国近1/3的鸟类在这里都可以找到踪迹,被国家重点保护的鸟类就有68种之多,是世界珍禽黑嘴鸥的主要栖息繁衍地之一;每年五六月是槐花盛开的季节,碧树繁花之间弥漫着槐花的脉脉幽香,翡翠岛吸引了来自秦皇岛、京、津、唐等地的大量游客。2005年由《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主办,全国34家媒体协办的“中国最美的地方”评选活动中,黄金海岸以无以伦比的美征服了各位评委,入选“中国最美八大海岸”之一。

1
这个世界依旧在马不停蹄地运转,越跑越快,终于热得发烫,偶尔也瑟瑟发凉。山崩地裂,早已是惯常的事。我躲在一个高耸房子里,某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台落地空调,它伴我走过艰难的日子,我爱它,虽然不能如同爱生命,但至少,我可以为了它,不去再吹另外一个空调,这种势利的爱,总在空气里蔓延,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便把它消化殆尽。
估计小时候的夏天,温度是没有四十度的,但记忆里仍旧是热得让人难受。倘若是冬天的寒冷,还可以躲在屋子里,热热的火炉,厚厚的被子都可以驱寒;但热是没办法了,电扇无能为力,热气无孔不入,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既然没有空调的话,只能饱受那份焦灼的煎熬。只见一股股热气从地表往上涌,空气都沸腾了,视线里的东西,每个细小的部分,都在热浪里痛苦地翻滚。苍蝇也没了力气,停落在脸上,并不去拍打,生怕这一打,手就得冒汗。
即便在这种热天,很多人出去干活,小孩子出去上学,也常看到他们不穿鞋,马路没有整修,全是灰尘、石粒,他们在这种路上奔走,一天下来,脚上起了茧子,一层汗水包裹着灰尘结了一层黢黑的污渍。这种尴尬的“掩护”,也能让他们走过酷暑。
那些年,经常搬家,寄宿在父亲朋友的某个宿舍,或是一些废弃的老屋。有一段时间是和另一人家合住在一个老屋里。那家人很勤快,是老实憨厚的农民。男主人常年黝黑异常,因为经常得顶着烈日下田。太阳没出来,他已经出门了,太阳落山,仍旧还没回来。是个害羞的男人,对我们小孩子也话不多,在我们的印象里,唯一的深切记忆,便是他的黑。
但现在,没有人在烈日里打赤脚,都讲究躲避强光,小心紫外线照射,都在空调间里蜷缩着,都在哭丧着这该死的高热。
2
刚刚在饭店吃饭,看到一男人带着他那不可人不有趣的或许并不怎么深交但也许偏偏就是他女朋友的异性者,在抵挡了外边那使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汗淋漓的酷热,徐徐从空调这伟大的战士周身所散发出的清凉里,一起共享午餐。不一会儿,男人的一个熟人经过他们身边,男人打了个招呼,对方热情回应,碍于情面坐在他们旁边的位子上,以便攀谈。男人这时满怀人文关怀地打量着熟人的双脚:你今天穿了双新鞋嘛,是最近买的么?真是不错。对方唯唯应诺着,面露尴尬,似乎是想要回避这话。坐在对面的异性者,便轻快地娇笑。
男人想着,或许我该活跃活跃气氛,也顺带显示我与人相处融洽;对方想着,平时对我爱理不理,在女人面前,却偏要这般亲切;异性者想着,真不错呢,他很细心,自然地关怀着他人。——男人为了活跃气氛,告诉对面的异性者,这位熟人买了双或许分明穿了几个月的“新鞋”。
其实同样为了活跃气氛,我把这个场面,告诉了坐在对面的朋友。
因孤身统理世界而倍感无聊的上帝,在千万里层云端之上,看到这一幕,也同样为了活跃气氛,必定会用嘴巴,将我们五个人的这一幕,讲给他的双眼听。
3
又是灾难,各种灾难。天灾人祸不断。也许一不小心,就降临到自己身上了。
总是会怀着一种战战兢兢的心态,庆幸自己的幸运。
走路过红绿灯,不要碰到喝酒的司机,不要碰到飞车党,不要碰到刹车失灵;经过小区楼下,不要碰到楼上某家人夫妻俩吵架,愤而将随手可及之物互砸互砍,桌椅、菜刀、平底锅,一不小心飞奔窗外,正砸脑门;走过工地,没有吊车臂手断裂,没有墙壁倾塌,没有因为吸入过多灰尘得上“肺尘”;坐公交、坐地铁、坐办公室,没人因所谓怀恨社会不公,安放炸弹、点煤油;坐在家吹空调看电视喝苦茶的时候,房子没歪,没人来推墙,没人来占地;走到ATM机旁,抖擞着取出仅剩的一两百块钱,没人来跟你亮刀子,声称要抢劫;吃麻辣烫没吃到地沟油,喝开水没有生命之忧。
最多是高温四十多度,不会烈日当空连绵千年,没有干旱饥荒;最多几日磅礴大雨,不至于洪涛滚滚泥石流;最多狂风卷起女士们的裙摆,不会夹带沙尘,不会龙卷房顶宝马绿柳电瓶车;最多寒风拂面温柔一笑,不会雪雨冰封,一碰双耳便掉下来;最多稍感余震,未来得及地动山摇;没有火东篱把酒黄昏后山爆佳节又重阳发、漫天火山灰。
总之,我活在一片青山绿水、国泰民安,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美好世界。
现在还不老,还没有病魔暗恋我,时时伴随;尽管偶尔偷懒,仍会每晚在操场来几圈。不吸烟,偶尔喝酒,天天吃水果,偶尔嗑瓜子。没抢别人女朋友,没跟隔壁老王家女儿搞偷玉枕纱厨情,没去红半夜凉初透灯区采风,所以不会去跳楼自杀,玩火殉情。
我不是宗教徒,但我有多信仰。我信我主耶稣耶和华,佛祖菩萨观世音,阿拉神灯,芝麻开门,伟大领袖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我感谢他们,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让我免受一些人为的非人为的、自然的非自然的、偶然的非偶然的不测,愉快地活到现在,并满怀抱负茁壮成长。我给予他们绝对的虔诚,希望他们能够时时佑护我,让下一秒的我,继续活着。
今天,我想对你说:这么多年,我从枪林弹雨里挺过来,硬生生没死,就为来你身边,看我多专情,你肯定感动得要死吧。
4
那位老人家,躺在沙发上,曾经多少鲜衣怒马,曾经多少风云浩荡,皆在他沉重的呼吸声里,化为过往的烟尘。他病了,尊敬他的人不在身边,痛恨他的,正在窃窃自喜。现在,他的唯一的忠贞挚友,便是死亡。
我很敬仰他,他是个好人,令人艳羡的光芒曾为他加冕;我很怜惜,他躺在那里,都不怎么动弹,一味地咳着,饱受折磨;我很无奈,他老了,哈迪斯蛮横的使者频启门扉,无人可以将之拒于门外。
如果老了,遇到的状况会很多。乘公车的话,我肯定也要颤颤巍巍地等人不情愿地让座,不过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跟年轻貌美的姑娘争抢老病孕残区,一激动做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腿,因为我讲道理懂礼貌,而且怜香惜玉,至老不渝。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话,誓死不用盖中盖,过年谁给我送脑白金直接轰出门永不互通往来。不允许孙儿辈的人喝奶粉,只许纯天然生长,同时养点鸡鸭鹅猪牛羊,也不喂饲料,更要纯天然。酸的不能吃,甜的不能吃,苦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白开水最美味,药丸最营养;不能站太高,不能蹲太久,最好终日躺着,做点故作深沉的思考,或者回想过往有没造什么孽,影响死后来生,或者干脆啥都不想,瞎眯着眼,时睡时醒。每天都得走两步,越走越健康,不走心慌慌。一时兴起跟老伴啵个嘴,还有闪到腰的危险,即便顺利到达目的地,还得抵挡两股口臭气流,以防其席带走情趣;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允许她说你头顶光光,她可以允许你笑她眼袋很长。
日本的“百鬼夜行图”里,有一种妖怪叫火车,将罪人送到地狱,在葬礼运送尸体的过程中刮起大风雨,打开棺盖把死者尸体夺走。我不知道遥远的未来,我是否会遇到这种东西,因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与这个世界谈谈”,然后再给自己立上一块无字碑。不过那种在枕木上步履蹒跚的长盒子倒经常有接触,我经常光顾的是一个冬天空调开得非常热、夏天空调开得非常冷的东西,冬天坐在里面,它让我憧憬窗外的寒冷,夏天坐在里面,又让我妄想窗外的酷热,真是个神奇到无耻的玩意。不过,这东西绝对便捷,眼睛一睁一闭我就到家了;也绝对安全,什么卧轨脱轨,全是扯淡,纯粹在蒙骗我广大善良劳苦大众。
所以友善的提醒应该是,切不可猜火车。猜那种东西,岂不是在猜测死亡么?如果井上的能力违反了神的意愿,那这种行为,同样也会触碰神怒的。
不过话说回来,吐槽也不能像我这样胡掰,掰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哪讲到哪了。——欧拉,你咋还没来到命运约定的地点,本大人都快老了。
5
中国达人秀不能否认是有山寨之嫌的。但我圣朝地大物博,人才济济,有趣的牛叉的达人,又岂会逊他分毫呢。
我不介意几位姐姐一同上台没一个是姐姐样;也不介意所谓的海豚音比驴叫还少节奏少韵味;也不介意来个钢管舞,来个喉吞剑;更不介意孔雀开屏、笨猪滚地、琴音从脚趾间响起、机智的饶舌反复着同一个旋律。只要抛却那些恶意的炒作、无聊的戏谑,认真地展示他们平凡背后令人惊艳的才艺,或是渲染一份感动。
那么,我不介意用看感动中国的心情和期待来看莫道不消魂中国达人。
6
依旧是:每一天,都要有收获。
尽所能,感知身外一切的点点滴滴。好的、坏的;平淡的、传奇的;令我身心感动泪湿青衫的,令我咬牙切齿心生杀意的。
都是些脆弱的东西,怎样寻找可供抽离的意义?
我在继续探索,我需要加快步伐,因为廉颇虽然八十能扛大斧弯双弓吃十斗米,毕竟也还是老得快,年岁无多。

这一个月的生活。很荒凉且很不规律。
这一个月体会了从天堂到地狱是什么感觉,体会了对自己生命最大的考验,最大的感受莫过于生活的无常和无奈吧。
每每难受,思绪来袭时,想以码字的方式来抚慰自己,最终还是放弃。
只是选择安静的让自己沉淀一切。
是呀,叙述并不能够点缀什么。不管心里多么挣扎,也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就让那时而恍惚微笑时而幽微悲凉。飘散在记忆的河流里吧。
不再记录那些毫无意义的事了。
今夜。因朋友那一番番真诚话语和人生道理。
又让我恍惚了很久很久。
其实我明白的。只是,原谅我目前面对现实。一切只能静默接受。
趴在桌上发着呆,耳边传来熊木杏里细细柔柔的声音。
听着听着,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落到手臂上。温热温热的……

北戴河的月亮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佳人。
举头的时候,从来没发现月亮居然这么地大。
你在抬头望着月亮的时候,
会不会有一个许久不联系的人此刻也在看着月亮,想到你了呢?
明天心也要作伴,也要勇敢,
不管是否天涯两端,
只要是情意够长,缘就不短,
常常联络,不准懒散,
有事你要人商量,我最喜欢。
欢迎找麻烦。

在这次拍摄的众多滩涂照片当中,最喜欢的就是这张。
一个人在面对天地的时候拷问内心。
有的人会感慨于天地之伟大,人类之渺小。
有的人奋起,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若要鸿鸽志在天下,只怕一失足成千古笑:
我意在吞吐天地,不料却成天诛地灭。
想飞的心不死。

用相机拍完之后,
某MM急切地凑过来看。
我说,别着急,写入灯闪了二十秒之后,
图像终于出来了。
MM瞅了一眼,失望地走开了。
看到有很多人练习各种估焦的方法来抓拍人物。
我觉得我这台相机就是一台拍摄风景的机器,它干这个干得最好,也最喜欢做这个。
人要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不要违背自己的本性。
爱迪生在读完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后记下了他的看法:“我立刻得出结论,牛顿如果少知道些数字问题,他的知识面就会更宽。我从此开始讨厌数学,并一直不曾恢复起对它的好感。我把数字看成是一种数学工具,可以用它完成推理的逻辑结论,但它并不能帮助人们理解这一结论。”数年之后,他宣称:“我不是数学家,但我在这一领域里的名次可以处于领先地位。”接下去,他的话更为贴切,也更加狂妄,“我能雇来数学家,可他们不能雇我。”
果然,数年后,当爱迪生在发明电灯的时候,雇用了海姆霍尔茨的弟莫道不消魂子,普林斯顿的数学家弗兰西斯·R·厄普顿,说他是“促使爱迪生成功的一个特别幸运的条件。”他的贡献之一,就是以计算证明了爱迪生直觉的正确:电灯必须具有100欧姆以上的电阻,才可能成为煤气灯的对手。

将滩涂发展成为牧场与农田,你不禁要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回报天。
走极端的人,如张献忠,修筑“七杀碑”: 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激励我们奋发向上,
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人最宝贵的生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不应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时能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一念之差。

这一段时间,很不喜欢竖幅构图的。
但这张照片是我用长焦扫滩涂的收获中最珍爱的一幅。
我们向着那阳光进发。
人只要有了明确的目标,
就能够迸发出无穷无尽的潜力。
